我的研究從小小的島開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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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安想像


我一直以為我的交友圈很單純,也沒有參與人群裡的八卦事端。不過,最近很意外地被捲入一件事情,讓我心情上很不舒服很多天。過程就不詳說了。

我的小小的島,其實有很多意涵。其中一個,就是望安。我去過望安很多次。可能超過六次。我喜歡像望安、七美那樣size的島。不是太小如吉貝或龜山島,也不是太大如台灣。跟澎湖本島比起來,望安、七美比較有遺世的感覺,卻又某一程度可以自足。七美的風景很美,但是地勢太高了,於是島與海的感覺沒有像望安這樣親切而直接。望安附近,據認識的一位愛潛水的澎湖人說,有澎湖附近最好的珊瑚群聚。而那一片長約一公里的網垵口沙灘,金黃細緻,比本島風櫃半島南岸的山水沙灘更美。在沙灘兩側,且有大片的淺珊瑚,浮潛就可觀看。我在那裡,見過很多其他地方沒見過的生物。有第一次在水裡直接見到的魟魚、有一些小鯊魚(真的很小,不令人害怕那種)、一些長長像蛇的魚、很亮很白而群游的魚(像白鯧)、當然還有其他珊瑚礁常常看到的各種彩色熱帶魚。很多驚喜,有時候看到的東西蠻怪的,也會害怕。我有一次,在水裡,跟朋友兩個人各自抓出一個蚌來。是那種很大的蚌。我們很好奇裡面有沒有珍珠,打開來,卻弄死了他們。

望安的對面是將軍嶼。我曾與一位同學嘗試要從望安游到將軍,距離大概半公里。忖度流水湍急(其湍急的程度,肉眼看水面就很明白),想說斜游過去大概沒問題。不過,游了一下就明白大錯特錯。流水之急,等於是直接拖向外海。我拍拍還在游泳中的朋友,兩人便馬上全力往岸邊遊。好不容易,快到岸邊,抓到水底下平台上的藤壺,想要藉此定住,不再隨水流。沒想到,水流之強,竟然使得藤壺被抓斷。抓斷了兩三個藤壺柱,終於將四肢中的三肢頂住三個藤壺柱而穩住(力道分散三個v.s.力道集中一個)。就這樣三點不動一點動,慢慢地往岸邊靠近。才結束這場驚魂記。朋友大概也是一樣的方法上岸。

整個望安最有名的景點是中社村(桂花巷的故事背景與電影拍攝處)與天台山。女友跟我2003年去天台山的時候,是黃昏。我們拍了幾張很好看的照片。天台山是望安地勢最高的地方。從這個地方看海,會覺得海很柔軟、很安靜。海上粼光反而成了一種鈴鐺似的聲響。加上一些海風,這裡真是一個很舒服的享受黃昏的地方。

望安的人口我不清楚有多少。整個島大概有五六個村子。加上將軍,可以支持一個國小、一個國中、跟一個海巡的中隊部。我有時候想,如果能到望安國中當老師,然後在這裡終老一生就好了。

退伍回到台北,然後出國去澳洲,又到了美國。之間只有2003年去澎湖一趟。退伍以後的生活,因為交了女朋友,可能因著她的一種安定的氣質,帶給我生活一種從不安到穩定的質變。雖然,念研究所並不輕鬆,兩人分隔兩地也不好過,但是生活上的扶持,比什麼都好用。也許是因為這樣,我沒有如我之前想像地那麼懷念澎湖。我還是常常跟人提起澎湖。偶而也跟女朋友講起去望安國中當老師這種「不切實際」的幻想。但這種小小的島的想像,自己也明白,比較像是生活中遭逢困阨時,或是厭煩人群與都市喧囂時來安慰自己的好風景。

好久沒有這樣好好地來想望安了。今天才又發現,原來我在望安有這麼多有趣與美好的回憶。很晚了,最近調完時差後,今天弄到最晚。不平衡的我依賴寫作抒發,不平衡的我想到了望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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